维以不永怀

因为那些信念,从来没有把我们丢下!

Flow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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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老性感

上大学基本没读什么书。网络阅读基本上是浅阅读,快餐一样左脑进右脑出。还是相当怀念在外婆家的旧沙发上一看就是一下午的日子。小时候看语文书都能津津有味……

GR订阅的blog里大多是资讯类,文化类也有够快餐。看得时候也很少有感动。感动不是说感动到难过,只是引发同情。而唯一有这样效应的几个博客,一个是陈小花,另一个就是苗炜老师。

王二说过,要把文章写得有趣。陈小花就是这样的。苗炜老师的文字则很显然闷骚得多。最近他写的《就是有点不合群》里最后的一段:

亲爱的阿文,你最后的样子真的不好看。我打算忘了。我要记着你坐在建工学院教室里的桌子上,背后是一幅冷冰冰的建筑画,你穿着帆布球鞋,讲着你正在学什么,看起来你对你要学的东西挺有兴趣,你对你要做的事情满有把握。

这阿文的肖像叫人唏嘘。我想起王二黄金时代里的一段:

陈清扬说,那一回她躺在冷雨里,忽然觉得每一个毛孔都进了冷雨。她感到悲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忽然间一股巨大的快感劈进来。冷雾,雨水,都沁进了她的身体。那时节她很想死去。她不能忍耐,想叫出来,但是看见了我她又不想叫出来。世界上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叫她肯当着他的面叫出来。她和任何人都格格不入。

都是那种突然击中人心底的描写。

谈技术的博客里最喜欢的是木遥的窗子,因为他不排斥甚至是推崇写文章要带文艺性的。 科学是新的性感但代替不了文学。

matrix和The Thirteenth Floor的断想

虽然《matrix》对《十三度凶间》多有师承,但二者的世界在我看来却有一些本质的不一样。如果我在matrix里,我也会选择红色药丸。但活在虚拟实景里却只能继续生活下去。

因为matrix里一个人实际上是和现实中的人一一对应的,它只是把人的生活从实际的空间里搬到了程序世界里。虚拟实景的人则没有这种对应关系,即使高层世界的人可以进入低层世界。但只要虚拟实景的电源开着,虚拟实景的生活就在继续。外层世界的改变和游戏里的人物是无关的。matrix是靠感官程序骗过了理智。有求知欲的人都会要脱离虚假的世界。可十三度凶间里已经无所谓真假了。导演最后给未来世界的关机也可以让我们知道,这是个该死的循环。matrix是阴谋论,而凶间是宿命。凶间里的虚拟人应该得到尊重,虽然你可以切断电源消灭那个世界。matrix?我们先回到Zion再说话好吗。

对于一个玩家来说,十三度凶间有个BT的玩法,一直深入下去,跨越多个世界然后改变些什么?需要小心的是,你是造物主但你没有超能力……

类比

近来关于matrix的思索,当然没有必要写出来,试图解构matrix的书籍也汗牛充栋了。可我却突然想到,虽然在意义上无法相提并论,某墙和它维护的东西也正好构成了意识上的matrix。

twitter以及类似的geek社区映射的正是Zion。一群自以为知道matrix存在的人。他们精神上存在于天朝以外。gfw和国保的使命就是尽量限制自我意识觉醒的蔓延。他们通过教育系统——教育就像给大脑灌一个OS的过程——告诉天朝人民,世界是这样的。

google是那枚红色药丸,百度则是蓝色的,选择google,你可以得到真相,选择百度,你可以继续安然的生活,在百度帮你优选好的搜索结果下。

愿意选择红色药丸的,诚如matrix动画版里说的,这类人,于不疑处存有疑。

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知道matrix的存在的,比如我的室友,在我报怨今天idc版的gfw上市的时候,在我担忧google终有一天会被全面封锁的时候,他说,百度把google买了就好了。我说百度还不如腾讯有钱。他说,那腾讯买了吧。

不是所有的人都关心what is real。Zion人和普通人注定是不一样的。这种宿命,比基因还要命。

update:在兰迪波许教授的最后一课的PPT里,反复提到的一件事是:

BTW,在我记忆中炎热的夏天,曾经有一次是和吃鸡听着劣质的卡带度过的。那时候我很喜欢陶喆,比如这首《二十二》